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演放电影一样掠过无数的镜头,自己像在一张黑白的胶片上走。演绎的是过来的一年半载,以及我听说的但看不到的时光。看到许多忙碌的身影他们转身时的甜美的笑容。那些青春的心事、勇气、理想和这个年纪一起飞翔。 我的朋友说黑白代表怀念,代表未知的永恒。黑白的照片,黑白的胶卷,记录了我们的青春岁月。关于一段在师大电台的生活,已经没有办法用简单的语言来诠释的日子。我只是试着在记忆的深处寻找,不至于遗忘。 我们是校园里幸福的一群人,因为我们有那么一条特殊而温暖的线索来让我们找寻在过来的时间长度里的幸福。 “电台”两个字对一些的人来说是个特殊的符号。每当电波在校园半空中响起的时候,我们会平静地对自己微笑,这一刻心中的自豪只有 我们这群电台人自己会明了。我们懂得这是一个寂寞的游戏,扮演的角色是拥有这个胶片的孤独的导演。我们导演的镜头全部黑白,包括自己的倾诉,而后自己在胶片上行走和聆听的过程,没有遗憾,一如既往地充满激情和喜悦和回忆。 每次走过校电影院的时候都感觉十分地亲切,对于电台的最初的印象是从这个红房子里开始的,虽然我没有真正的感受过,但是那个冬天的夜里,和电台的前辈们聊天,他们说到了那个狭隘而温暖的红房子里的故事,他们很激动,满脸的欣喜和笑容。那时我坐在靠窗的位子,听着外面的风声,只是想感受一下,这样不存在的记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靠窗的位子是在老图书馆的五楼,那些曾经一起聊天的朋友有的已经离开校园,有的即将要出发,剩下的我们,就是要用自己的努力继续让大家可以在深夜的被窝里就着收音机聆听师大人自己的故事,而不只是像过去单单站在黄昏里的喇叭下倾听了。 到今年的五月一号,正好是我们这份努力的一个纪念——三周年。电台无线节目在夜空响起的三周年。 这样的一个时间数字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忘记,但是我们的胶片上记录的每个人的身影不是三年可以来模糊的。 关于这一切——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责任而使声音在师大的校园里响起。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喜欢而把这寂寞的美丽维持到现在。 也许寂寞不曾有过,只是我们就着这个温暖的线索找到了自己的安慰,关于一些黑白胶片上的故事,时间的跨度为三年,固定的地点,新鲜的声音。来来去去的人群,以及永恒的对于师大电台的信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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