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电台的路上我看见一些白白的花瓣随风散落一地,很多人说那是白玉兰。很清淡很清淡的花香,但花香一直悠远地飘在空气里。电台给我的感觉已经没有大一时的欣喜和激动了,开始趋于平淡,像那些花香。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当初的热情了,热情在大一的时候全部挥洒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些心情,关于过去关于现在关于未来。这好象是一种规律,就如同以前作为新编的时候,私底下偷偷抱怨那些老编懒一样,如今我们是那些夹在中间的“不知进取的现在”。在过来的一年里编辑室也搬了,那块曾经写了擦了无数粉笔字的黑板也离开了我们的视线。一些可爱的人离开了电台,他们有了自己新的奋斗的方向,现在就剩下我们,我们将继续。也许一切的故事都是这样开始的。 过来的一年我编《球迷俱乐部》,走过了让所有中国人欣喜和失望的六月,我们第一次出现在世界杯的绿茵场上而后颗粒无收。那个热情的六月结束了,电台开始了招新,我有了个和我一样热爱足球的徒弟,我看到了自己当初的热情,我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自己。因为在某个瞬间我感觉自己在电台是个老人了。我开始在树叶落尽的季节开始下一站的旅行——《影视之窗》,那个冬天下了场很大很大的雪,我看见无数的人在白白的雪地里打雪仗,这是我在这个校园里看到的最美丽的风景了,我想我即使会忘了这里的一切,也不会忘了那一幕的白。我的节目,那些电影那些电视那些音乐我相信也一定能在师大里留下自己的美丽。 我看着自己微笑。 花总要凋谢,可是我们呢?我们还一直都在,在一个人开着那台被当作高级vcd的电脑的日子里我喜欢听陈升的《风筝》,我就像那个贪玩而让人担心的小孩子,需要找个让自己温暖的怀抱,希望有人来找寻我,找那个迷失在风中的孩子。我找了电台。都说电台像个家,有了温暖和回忆,每个孩子在它的怀抱里成长——我,和所有在电台并热爱电台的人。 音乐戛然而止了,这像是个可以预料的结局。在最后我们都会离开,但是我们却那么不想走,我们认识的朋友都还在,他们一定会来找那个迷失的孩子。我还能听到风里的声音,陈升用低沉的声音唱着: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游戏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断了线你是否会回来寻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带我回到你的怀中 尽管以前有的时候我是那么不想去电台走走,可是我看到那些要走的和已经走了的人时,我是多么希望和他们一起在电台开开心心地笑一场。我们都是那个风中的孩子,我们即使迷失,我们还是希望回去,我们没有了选择。 今天我问老毕到底什么是幸福,她说了很多,突然我也想到了,我希望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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